早晨七點半,線過出租屋那層薄薄的窗簾打在地板上,外面傳來幾聲早起的鳥。
沈枝睜開眼,盯著發黃的天花板。腰酸得直不起來,也,渾的骨頭酸疼。
後悔。
就非常後悔。
昨晚原本是要攤牌的,說清楚救命恩人這事,徹底劃清界限,為了保全自己這條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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