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半。
城中村外,一條廢棄的死胡同,這里連路燈都沒裝,只有遠馬路上的車燈偶爾掃過一抹冷,一輛無牌金杯面包車一個急剎停在巷口。
車門“嘩啦”一聲拉開,兩個壯漢合力把一個黑的麻袋踹了下去。麻袋在臟污的泥地里滾了兩圈,撞在長滿青苔的磚墻上。
“嗚嗚,你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