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休息室里彌漫著一萎靡的氣味。
許知宜裹著白的羽絨被,在床的最里側,渾酸痛得連一手指頭都不想。
梁恪生靠在床頭,赤著上,低頭看著一團的人,眼底食髓知味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。
他出手,想去的頭發。
“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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