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下午四點。
這是一周里,整個寫字樓最難熬、也最松懈的一個小時。
窗外的被百葉窗切割一條條金的斑,斜斜地打在辦公區的灰地毯上。
敲擊鍵盤的聲音變得稀疏,偶爾能聽到幾聲抑不住的哈欠聲。
許知宜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長時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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