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下旬。
香港的氣溫終于降了一點。
早上六點半。
半山公寓主臥的遮窗簾閉合著,房間里昏暗一片。
梁恪生睜開眼,保持著平躺的姿勢,盯著天花板緩了幾秒鐘。
他偏過頭,大床的右側空的。
真床單平整得沒有一褶皺,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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