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旬,香港進了最悶熱的三伏天。
港大智華館的冷氣依然開得像冰窖。
許知宜坐在靠窗的角落。
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,屏幕上亮著一個滿是日文片假名和長難句的PDF文檔,旁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冰鎮凍檸茶。
杯壁上的冷凝水匯聚水滴,順著塑料外殼落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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