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恪生走了出來。
他剛洗過澡。
下半穿著一條深灰的西裝,上半是一件質地的白襯衫,襯衫的扣子只扣了下面幾顆,膛敞著。
幾滴水珠順著半干的短發滴下來,劃過結實的膛,沒在白的布料里。
他手里拿著一條干巾,隨意地了兩下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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