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城郊區一廢棄的紗廠。
高窗下的斜斜切進來,塵土在圈里跳躍,偌大的工廠中央,只跪著一人。
眼被蒙住,雙手反綁在後,許容昌上長衫早就破得不樣子。
他在這里跪了許久,兩條從酸脹熬到麻木,稍一挪,膝下便傳來一陣刺痛。
被帶到這里後,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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