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岳拿了一封電報,遞過去,“鶴川那邊的回話。”
謝雲崢接過,借著燈往下看。
廣順船行倒了多年,舊人難尋,當年那幾車箱籠轉過幾道手,如今問起來,連最後送到了哪里,都各有各的說法。
至于蘇家的人是否同行,更沒有誰能說得準。
寧清煙還在等消息,前幾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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