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寧清煙睡得并不安穩。
麻醉的藥勁漸漸過去,間疼起來,連吞咽都難。
睡一陣醒一陣,手偶爾到頸間,謝雲崢便輕輕攔下,握進自己掌中。
“清煙,是不是疼?”
點頭,想在他掌心寫字,指尖剛,又沒了力氣。
護士來後,先讓抿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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