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森留下的練習并不復雜,真正做起來卻比寧清煙想的難。
先把一口氣慢慢送出去,再試著讓間帶出聲音,起初只是很輕的一點氣聲,偶爾能,下一回照著原樣再來,又只剩氣從間過去。
練了幾日,已經到一點門路,今日孟含章過來時,便把羅森留下的那幾張紙也一道攤在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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