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太難得好,前夜落下的薄雪還在屋瓦和花木背,院里的青磚卻已經曬干了大半。
寧清煙和孟含章坐在廊下。
兩人中間擱著一只小小的銅暖爐,炭燒得不旺。
桌上的茶續過一回,旁邊一只白瓷碟里盛著剛送來的松子棗泥卷,薄薄的面皮卷著棗泥,切口還能看見碎松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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