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青梁北郊已經冷得聽不見蟲聲。
舊河道兩旁的蘆葦早枯了,著凍土伏灰白的一片。
昨夜落過雪,薄薄覆在沿和荒坡上,風一過,碎雪便沿著地面往前滾,鉆進人的領口著皮一點點化開。
兩百余名士兵沿著河散開,軍外罩著灰白披布,槍口在沿下方,手指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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