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署里,許巡那邊已經換了一套說法。
先前在街上,他還說是上頭另有代。
如今真正坐下來核事,便只認三分署值房下午接過一通外線。
永安署的警同他也是多年相識,并沒有擺出審犯人的架勢,只人添了茶,把今日出署的登記簿攤在手邊。
“老許,今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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