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謝家的第二日,寧清煙醒得很早。
聽雨院里安靜,窗外只有幾聲鳥鳴。
睜眼時還有些恍惚,頭頂不再是錢家那間住慣了的柴房,床邊也沒有悉的木柜。
昨夜送來的裳整齊地掛在一旁,晨從窗格落進來,照得屋里亮堂。
躺了會兒,起穿好裳,剛把頭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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