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霜寒未消。
震旦大學一間被臨時征用為會場的階梯教室里,黑板上方掛著紅十字會與震旦大學、廣慈醫院的簡易聯合標識。
空氣里漂浮著舊書、筆灰,以及一種大戰當前、同儕相聚的肅穆氣息。
楊懷瀲到得很早,站在講臺側面的窗邊,講臺上放著請人連夜印出的數十份簡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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