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昭最近一直提不起神。
起初只是低燒,人有些乏,晚上睡不好,白天也總覺得上發沉。方蕙額頭,覺得燙,又不算太高,便去藥鋪抓了藥,熬了給喝。
“你這些日子太累了。”方蕙把藥碗遞給,“天天熬夜,人怎麼得住。”
汪昭裹著披肩坐在沙發上,臉有些白,低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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