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之後,武漢的天幾乎沒有真正安靜過。警報、轟炸、傷兵、撤運船隊,把整座城市繃到極限。九月初,軍委會開始分批西撤,機二也在名單里,開始撤往重慶。
船從宜昌換了。
民生公司的拖拖著幾艘小船逆水往上走,峽江險灘一道接一道,江水拍在船舷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兩岸的山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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