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旬,汪父汪母來南京了。沒什麼由頭,就是想兒了。方蕙在電話里說“你爹念叨你,說好久沒見了”,汪昭說“那就來住幾天”。于是他們就來了。
汪昭下班回來,看到客廳里多了兩只皮箱,方蕙正在沙發上翻一本舊畫報。汪父站在窗前,背著手看院子里的桂花樹。
“來了?”汪昭換了鞋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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