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後上班第一天,南京冷得像沒醒過來。巷口的法桐掛著冰碴子,太出來晃得人眼疼,風是不吹了,但冷是往骨頭里鉆的那種干冷。
汪昭走到巷口,小張已經把車停在老地方了。引擎沒熄,排氣管冒著白煙,他看到汪昭出來,趕下車拉開後座門。
“太太,早。”
楚材改了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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