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房里的靜,從下午一直鬧到天黑。
木盆里的熱水冒著白氣。一百多雙手浸在滾燙的水里,燙得人齜牙咧。
泡了半個鐘頭,皮發白發皺。那些經年累月握槍、攀爬、械磨出來的繭,化了一層,但依舊頑固。
刀片上去的時候,整間營房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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