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昌洋行二樓,晨過百葉窗,將林慕白切割明暗相間的囚徒。
他的視線穿過隙,落在街對面。
煙攤還在。
那輛黑的雪佛蘭也還在,像一只潛伏在影里的黑甲蟲,停在與昨天的位置。
老徐半小時前就走了,從後巷離開,什麼都沒有帶,仿佛只是出門倒了一趟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