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裳睜開眼的時候,頭頂是陌生的木質天花板。
猛地坐起來,低頭看了一眼口,服上的破還在,但傷口已經完全愈合,連疤都沒留下。
記得很清楚,那一劍刺穿了的心臟,劍上還淬了毒,以為自己死定了。
警惕地環顧四周,店鋪不大,幾張桌椅,一套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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