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張是媽媽在彈古琴,穿著素的旗袍,坐在一張古樸的琴桌前,手指搭在琴弦上,姿態優雅得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。
認出了那把古琴——琴頭有塊小小的朱紅印記,和謝容燼辦公室角落里擺著的那把古琴一模一樣。
原來那把琴,是他媽媽留給他的。
墻上,還有好幾張狗狗的照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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