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半開的窗里進來,把臥室窗簾吹得鼓起又落下。
床頭那盞臺燈不知什麼時候被歪了,燈罩著墻,暈斜斜鋪在地上。
陶靈聿的手腕被他扣在枕邊,掌心著掌心,指嵌著指,嚴合得沒有一空隙。
仰面陷在被褥里,長發散在枕頭上,如墨落清水,緩緩洇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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