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樨院的獨棟宅院沉在濃稠夜里,四下靜悄悄的。
陶靈聿站在趙穆清家戶門廊下,指尖懸在門鈴上方幾秒,又收回來。
深吸一口氣,指尖在腰側上掐了一把,力道不算重,但剛好夠疼,眼淚立刻涌上來。
這是從小到大的殺手锏,百試百靈,趙穆清從來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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