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八點不到,市府大樓六樓辦公室早早亮了燈。
趙穆清了大落座,肩線依舊筆。一夜未安眠,周氣場卻不似前幾日那般沉郁,反倒多了幾分落子定局的清明。
陳橋抱著文件跟進來,剛要開口報日程,就被他抬手打斷。
“兩件事。”
趙穆清指尖輕叩桌面,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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