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趙穆清從六樓下來時,已經換了一極盡低調的行頭。
白襯外罩一件黑連帽沖鋒,拉鏈拉至結下,鴨舌帽得很低,遮去半張眉骨,口罩又掩住余下廓。
整個人往車旁一站,周凌厲盡數收起,只剩一沉斂的生人勿近。
陳橋抬眼一瞥,險些沒認出來,不敢多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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