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的清晨,天還是半明的灰。
黑紅旗沿著輔路平穩行,街上行人寥落,大半人家還沉在年節的睡夢里。
趙穆清靠在後座,雙目輕闔。一夜未眠,周卻不見半分狼狽,只裹著一層比臘月晨風更沉的郁。
那些信翻來覆去看了整夜,直至天泛白。
他從書房出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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