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四往北一條深巷,一棵老白皮松從灰墻後頭斜斜探出來,枝椏浸在夜霧里。
宋綏之拉著陶靈聿往里走。
風從巷底迎面吹來,干冷里裹著松針極淡的苦香。
陶靈聿把圍巾往上拽了拽:“怎麼這麼偏?”
“偏才清凈。”宋綏之笑說,“穆二哥最嫌鬧。”
巷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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