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旭被雙開,是九月底,謝永跟著被免了職,劉永昌調去了區檔案局,從此再沒在項目會上過面。
十一月中旬,沈康年不再主持區里的任何會議,他辦公室的燈,有一陣子還亮到很晚,後來連燈也不亮了。
整條線像一張慢慢收嚴的網,沒聲沒響,只在每個清晨的參會名單里一個名字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