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陶靈聿躺在床上,睜著眼翻來覆去。
窗外的風把國槐葉子吹得沙沙響,白天調研的一幕幕都沉在樹影里,沉沉浮浮散不開。
閉著眼,腦子卻比現場匯報時還清醒。
郝思元走路的步幅、喚“趙*長”的語調、和趙穆清并肩而行時那不不慢的節奏,全印在眼皮子底下,一閉眼就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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