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天從沒拉的窗簾里斜進來,正巧落在陶靈聿眼皮上。
皺著眉翻了個,臉埋進枕頭里,一淡淡的冷冽松木香縈繞鼻尖。
很干凈,是下過雨的清晨推窗涌進來的第一陣風。
瞇著眼,視線里撞進一整面深床頭柜,上面擺著一只舊式銅表、一盞陶瓷臺燈。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