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宋承川疾步從垂花門走了進來。
他依舊是那一墨袍,玉帶束腰,姿拔。
只是,那向來梳理得一不茍的鬢角,此刻竟有幾縷發被風吹得微微散。
他呼吸雖極力平復,但口仍可見細微起伏,額角甚至有薄汗。
顯然是快馬加鞭,一路疾馳趕回來的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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