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,宋承川去大理寺理公務,姜執便獨自待在暖閣這方寸之地。
起初幾日,還能強迫自己坐在書案前,鋪紙研墨,畫些東西。
畫窗外的老梅,畫記憶中的漠北風,畫一些不著邊際的山水工筆。
可漸漸的,連畫筆都提不起來了。
不是無力,而是一種從心底蔓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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