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硯八年,春。
書房里,十四歲的琮兒坐在書案後,沒有戰場的硝煙,更沒有萬箭穿心的絕境。
他面前堆了厚厚一摞奏折,手里握著一支朱筆,正在批閱一份關于江南漕運的折子。
他側稍後的位置,坐著一個六歲的年。生得白白凈凈,一雙琥珀的眼睛格外深邃,正低著頭,專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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