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臨昭將那張紙條出來,展開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小字,是安臨硯的筆跡:
“趙小娘整日與父親鬧,說‘晦’字不好,父親解釋說是好字,偏偏認定是太後貶低兒子。又不敢明面埋怨太後,憋屈得很。日日摔碟子砸碗,府里上下不得安寧。”
安臨昭看著那張紙條,角的笑意漸漸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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