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的晨從窗簾隙里進來,在床尾鋪了一條細細的金線。
窗外有鳥,嘰嘰喳喳的,混著遠洱海的風聲和樓下早市約的喧鬧。
沈若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意識在睡與醒之間浮浮沉沉。
做了個夢,夢見自己站在洱海邊,風很大,吹得擺獵獵作響,有個聲音在後喊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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