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著耳垂,聲音啞得不樣子,“對。”
沈若又罵,“你混蛋。”
祁文深聲音里帶著一種被罵了反而更興的暗啞,“對,我只對你耍流氓。”
窗外的天暗下來,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拉上了,房間里只剩下床頭那盞小夜燈,線昏黃而曖昧。
沈若仰面躺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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