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連忙說,“蘭姨,文深哥那時出差不在這邊。”
沈玉蘭把病號服重新拉好蓋住那道疤,“你不用替他狡辯,那人是因為他招來的,明知道那人報復心強,還任你一個人出,就是錯了,他不在,不會請個人保護你嗎?說到底,是對你不上心。”
祁文深終于開口了,語氣里帶著一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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