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室里安靜了好幾秒。
祁文深靠在椅背上,雙手疊放在桌上,像是在聽一個極其離譜的故事。
然後他開口了,“喜歡我的人很多,編的借口五花八門,什麼前世的人、夢中見過、上輩子欠我的,我都聽過,但你是最離譜的。”
溫知月的臉白了。
“話說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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