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手室的紅燈終于滅了。
魏璟從手室出來的那一刻,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連續站了六個多小時,三臺手,鐵人也扛不住。
魏璟靠在走廊的墻上,“我廢了,我跟你說,我這輩子再也不吃宵夜了。”
祁文深從他後走出來,臉上的口罩已經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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