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春天臉頰發熱,推著他去衛生間洗漱。
兩人連午飯都沒顧得上正經吃,在路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咬著,直接奔了機場。
裴序辦事麻利,到了候機廳直接升了頭等艙,把安頓在窗邊。
飛機落地哈爾濱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艙門一開,寒氣撲面而來,鄭春天凍得直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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