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的鬧鐘響了第二遍,鄭春天翻過,拉過被子蒙住腦袋。
旁的男人早就醒了,長臂橫過來,連人帶被子拖到懷里,下著的耳窩磨蹭。
“春天,起床了,再不起要遲到了。”
裴序的聲音著宿醉後的沙啞,掌心順著睡下擺進去,按在的小腹上了兩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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