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灘的夜是淬了冰的刀,割得人臉疼。
凌晨三點的訓練營帳篷區,破帆布被風刮得嘩啦作響,沙粒打在布面上,簌簌的響像無數只細小的爪子在撓。
六十來個編號在通鋪上,汗味、尿味、廉價藥膏的薄荷苦味混在一起。
熏得人頭暈。
九號那伙人占了最靠里的干燥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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