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允嫻抿了口茶,眼皮都沒抬。
“以侍人罷了。”
“依我看,那幾個人八是這清商館的常客,那伶人認得他們才格外熱絡。”
葛姝說到這里掩一笑,語氣里滿是刻薄。
“一個兒家不好生在家里待著,偏生扮這副模樣,日里往這里跑,還跟這些伶人這般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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