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簾一垂,外面的月,河燈,全都隔在了外頭,狹小的艙只剩他們兩人。
線昏昏暗暗。
裴從安垂眼看著懷里的人,一向沉靜的眼眸此刻沉得很深,藏不住涌上來的愫。
他再次低頭吻下來。
這一回不再刻意忍著,依舊是溫溫的,卻帶著抑了太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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