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從安收了劍,晨落在他臉上,并沒有半分疲,只是那雙眼睛里有一層極淡的,不細看倒也看不出來。
“一夜沒睡?”
他沒答,接過那盅參湯,端起來幾口喝完。
“母親費心了。”
裴夫人被他這一句母親得心都了,眼眶微微泛紅,手替他理了理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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