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里只剩許思儀和張海鹽。
許思儀盯著帳篷簾子看了幾秒,確認那個人真的走了,這才重新挪回張海鹽邊,低頭看著他。
那張總是笑瞇瞇的臉,此刻慘白得像紙。
干裂,眉頭皺,即使在昏迷中,也帶著痛苦的表。
許思儀手,輕輕了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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