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劉喪下樓的時候,臉蒼白,眼下一片濃重的青黑,腳步虛浮。
整個人散發著一種“離我遠點否則老子隨時可能猝死或者暴起殺人”的低氣。
胖子正坐在招待所一樓那張油膩膩的桌子邊啃饅頭,看見他這副尊容,一口饅頭差點噎在嚨里,趕灌了口涼水才咽下去,瞪大眼睛:“我滴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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